May 31
在外界环境的适当刺激下,我偶尔会在清醒的时候莫名地想起前一晚的梦境,而事实上在此之前完全没意识到前一晚曾经做过什么梦。这样的经历虽然不多,但也发生过数回,幸好本人心胸向来坦荡,未曾有什么可怕的梦魇令我不安。
傍晚时分,校园广播中响起我这个年龄非常熟悉的“The Sound Of Silence”。对梦境的回忆再次被唤起,我想起来要么是昨天,要么是不久前的某一个诡异的梦:梦中的我将要收听“Gloomy Sunday”,而这之前对“Gloomy Sunday”的神秘传说早有耳闻,却未曾尝试,可想而知梦中的我多少有些恐惧。MD,今天竟然还是星期天。
May 23
在工人新村住了半年左右,明天就要搬回我的单身宿舍了。我们夫妻两人常年居无定所,可怜、可怜,但每次搬到一个新地方,就会当家一样爱惜,搬走的时候又会恋恋不舍。
下一个“家”又会是在哪里呢,唉......